赤黑-再一次心動。
※同居中。
※假想捏造。
※〝＊＊＊〞代表首次約會回憶片段。
※黑子屬於幼稚園老師；赤司則是家庭主夫。
１０）
哨聲響起，誠凜以106:105勝過洛山，難掩興奮表情的黑子與之流出的淚水，在碰上那個人的手後變得疑惑。
是你們贏了，恭喜你們。他眼淚滑落，不曾嘗過失敗味道的赤司征十郎，在自己眼前淚水翻騰。他竟在那一瞬間想著如果是洛山贏了呢？你會嶄露笑容嗎......？
待他回過神來，他已經走到洛山高校的休息室。
「赤、赤司君？你在裡面嗎？」
見裡頭沒有回應，他悄悄地走進裡頭。
他不知道為甚麼會變成這樣。
「哈阿...等、赤司君你在、哈...做什麼......！」赤司將他壓制在地，昏暗的休息室裡頭多了點情色的聲音，輕吻的水澤聲不停傳來，赤司看著衣衫不整的他淺笑出聲。
黑子的臉爬滿紅暈，他明明是進來慰問許久不見的情人，怎麼會搞成這樣。況且，他對於沒其他的選手在裡面這點感到很想吐槽。
「哲也，自從畢業後就一直沒見面了。」舌頭探進去他那敏感的口，他忍著不發出聲音的樣子更是讓他愛不釋手，他看著被兩人拉出的細細銀絲說道：「不想我嗎？」
「唔嗯......」黑子想掙脫卻被抓得老緊。舌尖的肆虐令他招架不住。
「想嗎？」他又問了一次，手捏上胸膛的粉嫩。他輕呼了聲。
「不、不要！哈...哈阿......赤司君......」他雙管齊下，嘴巴也沒有停下來。他像要將他嘴裡的每寸都舔過般，一點也不放過。
「唔啊，這麼大聲的話，被聽到就不好了呢。」他開始朝下攻陷，舌舔舐著突起的小粉紅，他含糊地說道。
「你還真是......！」黑子皺眉，將上唇緊咬著下唇悶哼著。
「說吧，想我嗎？」他輕笑。
「想、哈阿...想你啊...恩...赤司君那裡不──...」他環抱住他，在他懷裡輕聲哈氣。
他微笑，停下動作輕輕地拍著他的背，並幫他扣上制服扣子。
「你...還好嘛赤司君？」他問。
「你是指比賽嗎？」他哂笑。「就算有天帝之眼，我也沒料想到這樣的結果。」
「稍微有些...開心。」
「诶？」
「這代表著我和你已經是站在相同的高度了吧？」赤司將頭倚向黑子的大腿。「不用再孤身一人了，也不需要為了勝利而忍耐著。」
「是的，你一直都不孤單。」黑子輕輕撫著他的髮絲。「你有我在呢，赤司君。」
「...哲也，明天陪我出去玩吧？」
「嗯，去哪呢？」
「遊樂園！」他笑。「話說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吧？」
「是的唷。」黑子低下頭輕吻他。「赤司君其實很像小孩子呢。」
還記得那天陪他去找大我他們時，他們看到哲也脖子上的紅點和我的表情。哈哈，記憶猶新呢。真的是夠驚恐的。
我和黑子哲也是國三的畢業前夕開始在一起的，是另一個我提起。
那個時候的他，已經退出籃球部。老實說，那個赤司征十郎並不想讓他離開，但我阻止了他。因為我看見了，哲也的雙眼還有溫暖，儘管是那麼的微弱，但也足夠溫暖『他』那冰冷的心。
在最一開始，我就深信哲也會拯救『他』，和我。
「赤司君，我們到了。」黑子輕輕推了推一旁的人將睡得頗熟的他搖醒。
「呼啊──有種睡了很久的感覺啊。」赤司將頭轉了轉，伸了個懶腰說道。
「昨天晚上赤司君失眠了嗎？怎麼這麼累？」
「是啊，昨天哲也可愛的臉龐讓我看傻了，怎麼也睡不著呢。連眨眼都捨不得。」赤司壞笑，將黑子的手牽住。
「...你是在開玩笑吧？」黑子撇頭，他漸漸能掌握住赤司究竟是在說笑還是認真的。
「不知道呢，剛才記憶的某塊在夢裡出現。」赤司微笑。「是第一次約會前的小插曲啊。」
黑子好奇了起來，開始追問後續。
而待他聽完赤司的夢境，他倏地臉紅起來。
「啊...真不應該聽的啊。」他失笑。
「哦，這可不能怪我。是哲也自己要進來休息室裡頭的。」他帶著逃避責任的口氣，語氣微微上揚，看得出他有多開心。
「在那種地方甚麼的，還真是大膽。」
「你也是當事人，沒有資格這麼說吧。」
「少囉嗦。」
將門票遞給售票人員，他們走進去後的正前方就是遊樂園裡最受情侶們歡迎的摩天輪。
「哲也知道嗎？」赤司指著摩天輪說道：「在摩天輪最頂層輕吻對方的話，會幸福一輩子哦。」
「嗯，有聽說過。」黑子主動挽住赤司的手。「...赤司君你不會是要來這招吧？」
「我甚麼都沒說呢。」他壞笑。「是哲也想要吧？我會好好成全你的。」
還不等他回答，赤司繼續接著道：「想先玩什麼？」
他賭氣的噘起嘴，翻開手中拿著的遊樂園簡介書，指向一頭說：「雲霄飛車。」
赤司一征，朝黑子看過去發現他是真的想玩而不是在和他前面說的話生悶氣。他將頭撇向另一處。「...一開始就這麼刺激嗎...？」
「原來，赤司君會怕啊？」黑子壞笑。歪著頭猜測的樣子令赤司說不出話。
「才沒有，玩就玩。」他莫名其妙的孩子氣讓站在一旁的黑子笑得闔不攏嘴。
＊＊＊
「吶、赤司君，我們玩海盜船吧？」剛走進去，黑子被某處此起彼落的尖叫聲吸引，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海盜船，他開口問了。
「诶，一開始來不是應該玩雲霄飛車的嗎？」他好奇的往簡介上寫的雲霄飛車印著斗大的《１》字看。「上面這裡寫著順序哦。」
「噗、噗哈哈哈哈──」黑子探頭看過去，而後捧著肚子大笑起來。「你沒來過遊樂園嗎赤司君？」
淡然地搖了搖頭，他鼓起被嘲笑而染紅的雙頰說道：「有甚麼好笑的啦哲也。」
「那不是順序啦，只是它的編號方便你找它。」黑子抹掉眼眶旁的淚水邊解釋。
他一副吸收了甚麼重要之事的樣子讓黑子再度噴笑起來。
從那刻起，黑子在心中默默許下未來還要告訴他許多他不知道的事，還要帶他到他沒去過的地方的心願。
「那就先玩雲霄飛車吧赤司君。」黑子帶著他走向編號１的遊樂設施。
＊＊＊
「啊啊，開始感到緊張了...」赤司扣上安全帶，還特地拉一拉確定緊了以後吞了吞口水小聲說道。
「難道不是一開始就很緊張了嗎？」
「是啊......诶，才不是呢哲也！」他渾然發覺自己說錯話便趕緊澄清。不過倒是一點可信度都沒有。黑子聳聳肩，接著機器『框啷』一聲發出聲響，箱型的座位開始前進。
他嘴微張，身體有些沉重，他把所有力量全依靠在身後的座椅上。他將黑子的手緊緊抓住。
黑子撇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不自覺的上揚。記憶消逝以後，看見的他總是游刃有餘，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赤司害怕的模樣。
「...哲也」他僵硬地轉頭苦笑。「其實我...害怕了啊───啊───！」機器上半段懸空，停滯在空中的時間，有的人雀躍不已地看著底下可以一覽無遺的廣場，有的人已經開始準備將害怕由口中宣洩，就像赤司這樣。
黑子淺笑，將他的手抓至身邊，他喊道：「那就叫出來吧──...」接著，直衝而下，高分貝的尖叫聲傳達出每個人害怕的情緒，360度的大旋轉更是刺激，一瞬間赤司覺得自己要吐了。
「你還好嗎？」黑子看著蹲在垃圾桶旁好像馬上就會昏厥過去的赤司征十郎，忍不住拍了拍他發涼的背脊。
「事、事實上，不是很好...」他大力呼吸著，光想到剛才連三次在半空中大轉圈就覺得渾身不適。「哲也都不怕嗎？」
「當然會怕的囉。」他用全身力氣把幾乎癱軟在地的赤司拉起，他兩隻手指抵在雙唇上說道：「怕你會嚇得像現在這樣。」
「你是在挖苦我吧。」他嘆氣，最後抵不過他笑了出聲。
＊＊＊
「哲也...以後我絕對不會再玩雲霄飛車了──噗咕─...！」他大喊，接著大力喝了口手上的罐裝可樂還差點因此嗆到。
「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。小心一點啦。」他失笑，邊拿出衛生紙將赤司嘴邊的飲料擦乾淨。
赤司倏地脹紅臉，他撇過頭。「謝謝......」
他楞了幾秒，也跟著染上紅暈。「赤司君不要臉紅啊，這、這樣我這邊會更害羞的！」黑子往後退了幾步，小心地別讓他聽見自己一發不可收拾的心跳聲。
「吶，哲也。」他揚起微笑，再加上尚未消退的淡淡臉紅，看起來格外耀眼。「跟我結婚吧。」
「诶？」
＊＊＊
「哦，赤司君你看那裡。」赤司跟著黑子的手的指向，發現一個室內會場裡，竟然有黑子最拿手的設施──夾娃娃機。
「是夾娃娃機？原來這裡也有啊。新進的吧？」他帶著黑子走向那裡。
嘛，雖然玩這種機器有些女孩子......不過記得哲也很擅長，為了討他歡心應該這麼做。想了想，他忍不住誇獎一下自己。「我真是個優質男人...」
「哈？」他歪頭，接著笑出聲。「優、優質？赤司君你怎麼突然說這種話。」
他意外的楞一下，接著因為丟人而羞紅臉。他根本沒想到自己會說出來。「沒甚麼啦，我們去看一下那個吧。」
他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娃娃機，讚嘆的「哇...」了一聲，他從不知道有這麼多各式各樣的東西。
「我沒玩過這種東西呢。」赤司瞧了瞧，接著向一旁拿著玩偶還興致勃勃的黑子說道。
「真的假的，赤司君以前的生活我還真是無法想像。」他抬眼思考了一番。赤司拿起幾個硬幣挑了一個機台，投進去後，他淺笑：「後來看過是因為你。以前你會夾一堆東西給我，明明都說了不用了。」
「真浪漫。」他遮著嘴輕笑起來，看向赤司那雙認真盯著機台爪子的眼眸，他止不住笑容。
赤司沒有回應，機器的爪子隨著他抓著的搖桿動啊動，到了一個正方形盒子下方，黑子愣愣地想著那東西是甚麼？回過神來，他已經按下了『抓取』。
爪子緩緩往下看似緊緊抓住了那盒子，但在上來的瞬間又滑了下去。
他不服輸道：「啊、可惡！」
黑子又遞給他幾個硬幣，赤司接過後小聲滴咕著：「我要定你了。」黑子則是撇頭噴笑。
他站在一旁開始分析，畢竟他對夾娃娃真的很在行。
夾娃娃有五種可用方式：轉、推、甩、滾、擠。
得先去掉推和擠的選項，屬於娃娃類型的比較好使用，接著去掉滾，因為這盒子放得零散，無法使用滾到洞口的方式，接著只剩轉和甩。他認為以一位新手來說，還是轉好用得多，畢竟甩真是一個高階技巧。
「赤司君，」他指著那個盒子，說道：「等一下投入硬幣後，快速將爪子移動到他的正上方，接著原地360度轉動搖桿。」
「用意是甚麼？」赤司好奇。
「利用這個方式，能夠改變爪子方向，這樣可能比較好使用，相反的，也有可能出現不滿意的方向，這時候就再轉一次。」黑子微笑，那眼神傳遞給赤司加油的訊息。
「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啊。」他佩服的讚嘆一番，接著將硬幣再次投入。
娃娃機的女聲說著〝加油加油〞，赤司跟著附和：「哈，還要你說嘛。」黑子被這副模樣逗笑，用手肘敲了一下赤司的腰。「幼稚鬼。」
看著爪子開始向右移動，兩人屏住呼吸，搖桿一推到底，快速地往盒子上方前進。待它一到，赤司將它輕輕轉了一圈，接著按下按鈕。
隨著輕快音樂聲，他們心跳跳得急快，那感覺像似籃球比賽即將到了尾聲，忐忑不安的心隨之起伏，最後的勝利究竟是......
〝恭喜你！〞那機器女聲與掉入洞口的聲響交雜在一起，還有兩人因為放鬆而笑出來的聲音。
「終於拿到了啊。」他用著溫柔的眼神看著那塊正方形物體，黑子好奇的問了：「請問，那到底是甚麼？」
赤司輕笑，將那個盒子緩緩打開，裡頭透出的閃亮讓黑子傻眼。那是一枚──玩具戒指。
「赤司君......」黑子揚起眉，看著赤司認真的眼眸大笑出來。「哈哈哈哈──這究竟在幹什麼啊...」
「哲也，我們結婚吧。」他淺笑，將雙臂打開示意黑子靠上。
黑子擦去笑出來的眼淚，奔向他為他敞開的懷裡。「我、才、不、要。」他吐舌，將頭埋進他有著蘋果香氣的赤髮。
「這麼隨便的求婚，我才不接受呢。」
「诶──我還以為很新奇呢。」他瞇起眼撫著他的頭髮。
「如果...」
───如果愛上你了的話，我就接受。
「如果是把戒指藏在奶昔裡的話，可能比較好一點。」
「我可以再準備啊。」他失笑。「在婚禮上。」
他們兩人互看一眼，接著默契地笑了起來。
那閃亮的銀色，透著赤髮少年與透明少年的閃亮。
該怎麼辦才好，我一定得接受了吧。水色頭髮的男孩想著。
--To Be Continued--
後記：
安安我是拉拉
一直很想寫寫看回憶穿插的小說
怎麼辦，這樣的赤司好帥好可愛
順序什麼快笑死了XDDD
然後感謝有人推出的夾娃娃機教學ww
還認真地學了一下呢ｗ
感謝看到這裡的你ˊˇˋ
排球少年 (1)